韶华不为少年留

转发——《质疑鲁迅》,作者方尺规

大家都知道方舟子先生崇拜的作家是鲁迅,但是今天有网友用方舟子的手段发现,鲁迅也是假的。首先说明这篇文章出自一个叫“方尺规”网友的手。来自凯迪的猫眼 看人论坛。这也是我要向大家推荐的一个论坛,虽然因为年前我发表了三篇文章,比较不符合这个论坛里一些网友的观点,导致这个论坛里现在有很多辱骂我和帮方 舟子一起找我各种“疑点”的帖子(方舟子先生的几乎所有对我质疑的文章观点都是从这个论坛的网友发的帖子里拼凑而来的,大家翻看一下就知道了),但是我依 然向大家推荐这个论坛。在这个论坛里你可以看到很多进步之力量,社会之真相。我一直觉得中国的改变就像一场汽车比赛,在谈论的时候就好像赛前的试车,总是要有更加的激进和多种的尝试,而操作的时候就要像正赛开始,必须要往回找一些余地,以确保完成比赛不要翻车。因为这场比赛只有一台车参加,所以完成比赛就能 赢。这些都是题外话,下面请看鲁迅有人代笔的证据。
人造鲁迅
睿智的方舟子先生:

看到您在博客里质疑韩寒造假的博文,我感到无比的激动,万分的崇拜。从您的文章里,我看到了您的敏锐的观察,严密的推理,犀利的言辞和不屈的斗志。

受您的启发,我想到“抄袭”在文坛中是一种普遍现象,造假者绝不止韩寒一个。于是我努力的向您学习,对我国历史上的大文学家们进行质疑。令我心惊胆颤的是,我也许一不小心揭破了中国文学史的一个惊天大骗局——人造鲁迅!请原谅我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无法向您一样没日没夜的查找别人所有文字记录中的每一处疏漏和不合常理的地方。我 对鲁迅的了解也主要来自于中小学课文和课外读本,但仅从这区区几篇文章中,我就找到了十大疑点。听说您非常喜欢鲁迅先生的文章,曾在多个场合表示鲁迅对您 的重大影响。但是,正直如您,一定不会因为个人好恶,而放弃对真相的执着追求。希望您再接再厉,翻遍鲁迅所有的作品,各类鲁迅的传记和研究资料,还我们一 个历史真相。

疑点1:

《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选自于鲁迅的回忆散文集《朝花夕拾》)中有一段描写:“扫开一块雪,露出地面,用一支短棒支起一面大的竹筛来,下面撒些秕谷,棒上系一条长绳,人远远地牵着,看鸟雀下来啄食,走到竹筛底下的时候,将绳子一拉,便罩住了。但所得的是麻雀居多,也有白颊的“张飞鸟”,性子很躁,养不过夜的。”

但在鲁迅的另一篇《少年闰土》(节选自《故乡》)中“我们沙地上,下了雪,我扫出一块空地来,用短棒支起一个大竹匾,撒下秕谷,看鸟雀来吃时,我远远地将缚在棒上的绳子只一拉,那鸟雀就罩在竹匾下了。什么都有:稻鸡,角鸡,鹁鸪,蓝背⋯⋯

都是描写的鲁迅童年在故乡的生活,都是冬天,活动的鸟类何以如此不同?两篇文章的作者的童年是否生活在一处?

疑点2

小学课本(人教版某册,请专业打假人员考证)的课文《三味书屋》中记载了鲁迅在三味书屋读书期间在课桌上刻“早”字的故事。应当不是杜撰,有鲁迅纪念馆的书桌为证。文中记载:

“鲁迅自幼聪颖勤奋”,“ 第二天,他(方尺规按:鲁迅)早早来到学校,在书桌右上角用刀刻了一个“早”字,心里暗暗地许下诺言:以后一定要早起,不能再迟到了。 ”“以后的日子里,父亲的病更重了,鲁迅更频繁地到当铺去卖东西,然后到药店去买药,家里很多活都落在了鲁迅的肩上。他每天天不亮就早早起床,料理好家里的事情,然后再到当铺和药店,之后又急急忙忙地跑到私塾去上课。虽然家里的负担很重,可是他再也没有迟到过。”

可是在鲁迅自己撰写的回忆性散文《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中描述自己上课的情景:

“我是画画儿,用一种叫作“荆川纸”的,蒙在小说的绣像上一个个描下来, 像习字时候的影写一样。读的书多起来,画的画也多起来;书没有读成,画的成绩却不少了,最成片断的是《荡寇志》和《西游记》的绣像,都有一大本。”

看到这些我不禁要问,一个在家庭的重担下,仍旧每天坚持读书不迟到的“优秀学生”,却在课堂上“画画”,而且画了不只一大本,符合常理吗?如果我们取信刻“早” 的故事,那《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的作者是谁? 如果我们取信鲁迅自己所写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那么鲁迅么又是凭什进入江南水师学堂的,难道是艺术特招生吗?

疑点3

作家萧红 在《回忆鲁迅先生》中写道:

“周先生病了,气喘……喘得厉害,在楼上靠在躺椅上。”
“许先生看周先生说话吃力,赶快接着说周先生是怎样气喘的。”
“1936年10月17日,鲁迅先生病又发了,又是气喘。”
“18日,终日喘着。”
而鲁迅的侄女周晔却在《我的伯父鲁迅先生》中写道:
“周先生病得那么厉害,还经常写文章写到深夜。有时候我听着他一阵阵接连不断地咳嗽,真替他难受。”
两位作家都是鲁迅亲近的人,但是描述鲁迅临终前生病的症状却相互矛盾,相信凭两位作家的中文水平,绝不至于分不清“气喘”和“咳嗽”。我们是否有理由怀疑,这两个鲁迅其实并非同一人?
方舟子先生擅长“读文诊病”,是否可以对两位鲁迅的病情作出诊断?
疑点4
在鲁迅的散文诗《秋夜》(选自散文诗集《野草》)中,有一句话,我的中学老师曾反复称赞:“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
然而,我的一位朋友私下里告诉我,鲁迅(周树人)在北京的居所外根本没有枣树,只有梧桐树。我有理由质疑,《秋夜》很可能不是鲁迅(周树人)本人所写。
另外在《秋夜》中,还有这样的话:“后窗的玻璃上丁丁地响,还有许多小飞虫乱撞。不多久,几个进来了,许是从窗纸的破孔进来的。”
短短的一句话居然就自相矛盾,鲁迅先生家的窗上究竟是玻璃呢,还是窗纸? 最大的可能是团队创作,文章先后经两个不同的人手,却没想到留下了这样的破绽。
疑点5:
在鲁迅的小说《孔乙己》中,鲁迅写道:
“孔乙己显出极高兴的样子,将两个指头的长指甲敲着柜台,点头说,‘对呀对呀!……回字有四样写法,你知道么?’”
孔乙己是个小说人物,知道“回”字有四种写法的正是鲁迅先生。可是周树人有可能知道“回”字的四种写法吗? 从鲁迅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中,我们知道鲁迅在私塾中读书并不认真,而私塾也不太可能讲“回”字的四种写法,鲁迅去江南水师学堂后 以西学为主,去日本留学读的是医学,更不可能学习这些,倒是鲁迅的父亲为正牌秀才,极有可能知道“回”字的四种写法。  鲁迅每日读书,不会长时间泡在咸亨酒店,对酒店中形形色色的人有那样详细全面的认识。 而且,如果没有亲身的体会,很难将孔乙己这样一个落魄文人的行为举止甚至心理状态刻画得那样深刻。 而鲁迅的父亲周伯宜,秀才出身,家道中落,很有可能整日在咸亨酒店以酒消愁(周伯宜生病并不能证明其没有去过咸亨酒店)。所以,最可能的真相是,鲁迅的父亲,清末秀才周伯宜,自知重病在身,命不久矣,为了照顾儿子今后的生活,决心帮助其成名,早早留下了这篇小说。
疑点6
鲁迅在日本留学期时,在东京学了两年日语,却没有留在学术水平相对较高,中国留学生集中的东京,而选择去了仙台。事实上,鲁迅是当地唯一的中国留学生。这对一个仅仅学了两年日语的外国留学生来说相当的不便。那鲁迅为什么要选择仙台呢?
在藤野严九郎(即鲁迅提到过的藤野先生)所写的《谨忆周树人君》中提到:“周君身材不高脸圆圆的,看上去人很聪明。”
我们看过许多鲁迅的画像和照片,鲁迅的脸无论如何也谈不上“圆圆的”。日本二战时期成年男子的平均身高为1.60米,百度百科记录鲁迅身高1.61米,在日本当时成年男子平均身高以上,何以会被评价为“身材不够高”?难道鲁迅在日本留学期间(24、5岁)与后来的相貌身材差别这么大么?还是在仙台读医学的鲁迅并非后来的文豪鲁迅先生?鲁迅的学历造假的问题也值得研究。
疑点7:
鲁迅的文风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鲁迅的小说集《呐喊》《彷徨》均是现实主义题材,但晚期的《故事新编》却是神话故事等浪漫主义题材,语言风格也大有不同。利用统计软件SPSS(我只会用这个)分析三本小说中历史人物名出现的频率(不是次数,我智商过百了),可以发现明显的不同,统计检验的显著度达到6个9(即来自同一样本的概率不超过0.0001%)。(方舟子先生,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们可以据此质疑:《呐喊》、《彷徨》与《故事新编》并非一人所作。
另一个证据来自百度百科,以下为百度百科截图:

百度百科中,《故事新编》创作出版于1918到1926年间。 而据我所知,《故事新编》初版于1936年。为何百度百科上详细介绍了鲁迅生平,却会连鲁迅作品的出版时间也会记错?如果我们假设:鲁迅的小说均为一个团队在1918到1926年间所做,因为文风的强烈差别,才故意将《故事新编》拖到1936年出版。百度百科的编辑很可能知道内幕,而在无意中露出了马脚。这样一切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疑点8:

关于“鲁迅”笔名的含义,我们从鲁迅的回忆性散文中知道鲁迅从小生活在“鲁镇”,有个小名叫“迅哥儿”,鲁迅这个笔名即使还有其他深层含义,但至少应该包括表面上的这一重。但是在鲁迅的密友许寿裳询问他时,他却回答说:“取愚鲁而迅行的意思。” 这说明鲁迅对他散文集《朝花夕拾》中的内容并不了解,不然何以连这么明显的事实都会忘掉?

疑点9

鲁迅的医专同班同学医学博士小林茂雄公布过鲁迅学年成绩,这在周作人所著的《鲁迅的青年时代》和许寿裳所著的《亡友鲁迅印象记》两部书中均有引用(我则是引自百度百科):

解剖学59.3分

组织学73.7分

生理学63.3分

伦理学83分

德语60分

物理60分

化学60分

平均65.5分,全班第68名(班上同学142人)

“七门功课,一门不及格,四门60多分”,特别是主要依靠死记硬背的解剖学都学不好。我们还知道鲁迅自承童年时上课不认真,“书没有读成”(我们暂时选择性遗忘那个刻“早”的故事),这样的一个没有天赋又不用功的人真的可能成为后来伟大的文学家吗?我想任何一个有生活常识和理性思考能力的人都能作出自己的判断。

Ps: 在藤野严九郎的《谨忆周树人君》中提供了可能的解释:“记得那时周君的身体就不太好,脸色 不是健康的血色。”,“周君上课时虽然非常认真地记笔记,可是从 他入学时还不能充分地听、说日语的情况来看,学习上大概很吃力。”但是这不利于我们的质疑,我们可以选择性的无视他。

疑点10

鲁迅的诸多文章中,同样是代指女性的“她”,有些文中用“她”(如《祝福》),有些文中用“伊”(如《纪念刘和珍君》),甚至偶尔有用“他”的。不同的用词习惯,使得我们强烈质疑这些文章的作者并非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我从来没听说过新文化运动时期的代词特点。)

方舟子先生,我和你一样理科出身,清楚的明白理性和逻辑绝对正确,无所不能,自然世界和人类社会的一切现象都必然能用理性和逻辑得出结论。不能用科学解释的现象,非理性的人类行为,人类的个体差异,社会、文化环境的不同,时代的变迁,记忆的模糊,书面资料的错漏,语言的歧义,逻辑的悖论,文学作品的艺术加工,通通都如同伪科学一般,是绝对不存在的。
以上的十大疑点的分析资料均出自于我在中小学课本或课外读本上读到的著名篇目,网上有限的几篇关于鲁迅的传记,以及百度百科。大量的鲁迅的文章、传记以及研究资料我都没有阅读。因此,我并未下任何肯定结论,仅仅对鲁迅是否有人代笔的问题提出了质疑。相信通过查阅更多的资料,睿智的方舟子先生一定能找出更多的蛛丝马迹,将鲁迅赤裸裸的展现在我们面前,彻底打入十八层地域,永不翻身。您必将一举超过福尔摩斯、狄仁杰、柯南和黑猫警长,成为全世界古往今来最具睿智、最敏锐的人。

最后,我再为您提供一条线索,在鲁迅的《藤野先生》一文中记录了这样一件事:

“有一天,本级的学生会干事到我寓里来了,要借我的讲义看。我检出来交给他们,却只翻检了一通,并没有带走。但他们一走,邮差就送到一封很厚的信,拆开看时,第一句是: “你改悔罢!” ……其次的话,大略是说上年解剖学试验的题目,是藤野先生在讲义上做了记号,我预先知道的,所以能有这样的成绩。末尾是匿名。
我这才回忆到前几天的一件事。因为要开同级会,干事便在黑板上写广告,末一句是“请全数到会勿漏为要”,而且在“漏”字旁边加了一个圈……这回才悟出那字也在讥刺我了,犹言我得了教员漏泄出来的题目。

我便将这事告知了藤野先生;有几个和我熟识的同学也很不平,一同去诘责干事托辞检查的无礼,并且要求他们将检查的结果,发表出来。终于这流言消灭了,干事却又竭力运动,要收回那一封匿名信去。结末是我便将这托尔斯泰式的信退还了他们。 中国是弱国,所以中国人当然是低能儿,分数在60分以上,便不是自己的能力了:也无怪他们疑惑。”

我强烈的感觉到那个日本干事正是您的打假同行,工作风格极为接近,希望你能早日联系上他,并且与鲁迅先生当面对质。我将坚决捍卫您一切质疑的方式、质疑一切的权力!

您的愚蠢的模仿者,方尺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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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说两句

    最近微博上方舟子和韩寒吵的很红火,从年前吵到了年尾。方舟子自己在微博上分析得不亦乐乎,还转些网友的分析,想说的就是韩寒当年16,7岁写不出那样老道的文章,一定是找人代笔,他父亲嫌疑很大。我也没有看全所有的分析文章,只是发发自己的一些想法。

   方舟子的招牌是讲科学,讲证据,这个用来研究科研是对的,但死套在文学小说很可笑。我们看电视剧,人家前面也都写了,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小说情节都是虚构的,对着别人都告诉你是虚构的东西,却非要一个一个抠字眼,去琢磨他没经历过这个,没有经历过那个,不可能写出这样的情节,只要有就一定是他老爸代言的,这样的思路很搞笑。吴承恩写西游记,难道他非要自己取过经吗,罗贯中写三国演义难道他见过关羽吗?文学创作的意思自己在家瞎琢磨,可能今天看了这个资料,明天看了那个材料,听别人说了这个事,那个事,然后组合在一起就成了自己的文字了,也许就化在了小说情节中,也许就成了“我”的经历。

    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不排除作者自身的经历对于创作的影响,好像曹雪芹自己亲自经历过贵族的生活,他写出来的贾府生活的细节很细,可以具体到某个菜的做法,而高鹗自己的生活经历和曹雪芹完全不一样,虽然他努力模仿,但他后来续写的书和曹雪芹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但一般人读红楼梦,如果不事先告诉你,其实是很难一下分辨得出来的。说明作家,完全是有本事来模仿别人的文风,要想分辨出来是不容易的。红楼梦成为红学,经历了几代人,有了众多大家的研究后才有这些成果。韩寒的文章还没有到“韩学”的地步,方舟子只是几个文章中抓到了一些怀疑点就急不可待的下结论,这样做“学问”的态度是不科学的。红楼梦还是一个特例,因为其文风,文字实在太独特了,大家要模仿起来即难又简单。其实一般人的文章,可能很难说有风格,即使有风格,要模仿谈不上难,就因为谈不上风格,模仿还谈不上难,只是看看文章风格,读了不多几篇文章就说人有枪手,未免太牵强。文学,艺术和科学是不同的,就如同你要去分辨一个古画是真是假,科学只能分析出的画布有多少年的历史,可以用同位素,但画风如何,是否是那个作家的风格,即使是专家可能也不能百分百的肯定,这就是艺术。

    中国古书本来就有很多造假,甚至有的书读了几百年,上千年才发现是假,都是后来的人假托古人的名义的伪书,要验证很简单,如果在这个书里提到了几百年后才会有的事,人或概念,只要一穿越,那么很容易断定是假的。就和我们的电脑一样,只能向下兼容,很难向上兼容,2012年的PC能跑2000年的游戏,但肯定运行不了2046年的程序。但只要是已经发生的事情,不论多久远,我们都无法断定别人知道不知道,都是公交的资料,凭什么别人就应该不知道呢?何况我看方舟子他们好多都还纠结在什么80年代,90年代的,区区十几二十年,何足挂齿。只有作家写到未来的事情才能铁一般的断定是伪作,如果韩寒在90年代末就提到了郭美美,提到了方舟子,那才是伪作。

    至于韩寒是不是天才,一个初中生怎么能有如此老辣的文风,这样的疑问更是无稽之谈了。天才本就客观存在,如果先入为主就觉得他一定不是,一定是炒作,然后怎么看都觉得是造假,这就是先有了结论,再去整材料,这不是科学的方法,这是整人的手法。想想我们小时候读过的那首诗“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首诗是白居易小同学十六岁时候写的,这诗写的老道,讲生命的轮回,里面还有点人生荒凉的感觉,你尽可以说是个五十岁,六十岁的老诗人写的,事实呢?如果按照方舟子的逻辑,难道这诗是白居易的老爸给他代笔的吗?现在按照方舟子微博来看,要证明一个作家的文章是他自己写的方法只能是,不用电脑,全部手写,稿纸全部保留,有条件的话写作时录像,最好是孤儿,无父无母,万一有父母也应该是文盲,不识字。当作家前,作家后,最好不认识任何一个识字的朋友,尤其是编辑等。全天应该在家,不要和人聊天,不要聊任何过去的事,不要看电视,看报纸,要看只能看当天的,写当天的,要引用到任何一个词,除了的地得以外,都列出出处,自己是在哪本书看到的,学到的,第几页,有没有看完过,理解到什么程度,尤其是英语,要是还不信,再把英语测试附录上。韩寒天才不天才,我倒不知道,也不关心,但方舟子一定是天才,这个是真的,学生物的,还写诗,还写古体诗,还押韵,能写到这样好的古体诗,不知道方舟子看过那几本书,是什么时候学的。

    我谈不上讨厌方舟子,之前他科学打架,揭露唐骏假学历,李开复自传造假,都是大快人心。我也看过几期方舟子土豆公开课,虽然说话不利索,但讲的还是不错。但最近一阶段,方的做法让我觉得有些怀疑。最早老罗因为揭露西门子冰箱,在网络上火了,方舟子马上跳出来说老罗有问题。后来因为麦田揭露韩寒,引发大家关注,老方也是马上跳了出来跟风,落井下石,最后其实麦田早就道歉了,事情应该都画上句号了,方舟子还是不依不饶。为什么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一有热点,他就能这么快跟进呢?是不是可以说谁火,他就整谁,很让人怀疑他的目的性。

    方舟子微博里有很多评论,但他转发的都是符合他意见的微博,然后不温不火的跟上一句两句,弄得满屏好像都是大家同意他观点的样子。台湾的台南绿色居多,可能马路上随机采访几个人都是闹着要独立的,难道我们就能据此说台湾人都想着要独立吗?这样的做法,只能说是一种手段,绝对称不上科学,和方舟子自我标榜的科学风不一致。

    我更不喜欢目前方舟子那副好像真理一定在我的嘴脸,目前说穿了,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来说韩寒有枪手,不论人证或物证,只是几个人躲后面捕风捉影。这种莫须有的手段才是我们这儿的传统,苏东坡那么聪明都能被一句“根到九泉无曲处,世间惟有蛰龙知”弄得哑口无言,何况韩寒?起码我看不到健康的文艺批评和评论,只看到的是恶毒的揣测和攻击。

    我觉得买书看的人只关心这个书好不好看,韩寒是少年天才也好,不是也好,只要作品好,自然会有人看,和这个名号真没关系。铁凝当选作协主席,我相信她的作品不会因此而突然畅销。即使因为名气上当,买过一本,真不好看也不会再上当了。其实我倒真没看过韩寒的小说,被方舟子讲来讲去,反倒想去买本看看,两个人不会是串通好了,相互来炒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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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院的故事

    和土豆第一次去世贸影城看电影,在网上团购的票。队伍排得很长,换团购券的速度慢。世贸影城和太多的团购网站在合作,糯米,拉手等,太多选择,未必太多欢乐,选择太多,选择起来就慢,我也只能在后面耐心等。

    世贸影城离我家很近,但平时去得却不多。一楼是娱乐游戏机,二楼是台球桌,ktv,三楼,四楼才勉强挤了这么一个影城,装修和环境很一般,像个没星的酒店。放映厅的椅子太硬,音响很差,只觉得声音大,却没感觉音效有多好,唯一的优势就是团购票便宜。如果拿来比较的话,科文整体的环境要比世贸好太多,太多了。

    关于电影院的回忆再次从小时候开始,那时常去的电影院就是我家附近的文化宫电影院,当时电影票便宜,好像五毛就可以看录像,一元就足够看电影。学校放暑假,寒假时还会组织大家买月票,一次买一张卡,可以看十次电影,看一次划一格,想来有点像现在的团购。忘记了那个时候电影院具体的样子,只记得前面有一段很高的台阶,很气派,里面的装修呢,典型的八十年代风格,现在观前的开明还是那样子。小时候看电影院的大厅,上下两层,可以看电影,还能用来做报告,进去就会有一股味道,冷飕飕的。后来我家拆迁了,文化宫拆掉了。文化宫许多年后重建,又开了金逸影院,可那个新开的电影院和我儿时的电影院完全没有关系。

    毕业后看电影基本都是去观前的大光明,那个年代大光明算是苏州最好的电影院,地段好,几次改造之后,环境也不错。那时去大光明看电影就是去看电影的代名词,此时电影票已经开始涨价,一场电影已经要二十,或三十的样子,还没有兑换券,还没有团购。在大光明看了好多电影,如《宝莲灯》,《2046》,《色戒》等。那时和姑娘见面,总是会约在大光明门口见,可以去看电影,或去观前逛逛。此后大光明火灾,亏损,濒临倒闭,重新改造,几经波折。我走过大光明的门口,有时心中仍会泛起一点涟漪,因为曾经有她。

   前几年老周有了车,于是开始去科文看电影。第一次去科文我觉得像一个景点,苏州的小鸟巢,外面绚烂的灯光,在晚上看漂亮极了。那个时候可能园区还没那么繁华,那个时候觉得去科文好远,不曾想到若干年后科文会如此热闹,房价如此高。科文有团购的票,最开始28元一张,可兑换任意的电影,总是一次性买10张或20张,足够看一年的。但在科文看电影,再顺便吃个饭,价格太贵,月光码的饭店档次太高,圆融时代广场,也没有好吃又便宜的东西,除非吃肯德基。在城市要过上某一种生活,哪怕是去看个电影,吃个饭,都要钱,没有钱,这个城市的某些东西和你就没有任何关系。想起电视剧蜗居里说,城市里有大剧院,有大商场,可家乡没有,可大剧院你一年又会去多少次呢?比如科文,附近的房子的价格贵到一两万,可一年会去几次,即使每次去都打车来回,那点钱也远远小于房价贵出来的部分。所谓离某某多少远,都只是一种标签,让你觉得与众不同而已,并无实质的意义。

    苏州电影院开得越来越多,金逸开了两家,文化宫店,苏州乐园店。嘉禾开在了新的印象城,每次去也都是人山人海。万达也有影院,那边我从来没去过。电影院多了,票却更加的贵,现在一张普通的电影票,70元差不多是最基本的,如果是3D或imax,票价能达到上百元,消费不起。前年开始,团购网站开始火爆,最初吸引人眼球的就是团购电影票,价格往往比兑换券还便宜,一般四、五十就可以兑换两张电影票,有的还送爆米花或饮料。但团购电影票一般时间期限很短,至多一个月,还有很多限制条件,有的节假日不能用,有的只能看早上的场次,团购会有很多陷阱。又一次团了一个文化宫金逸的电影票,兴冲冲跑去看电影,结果一查看只能看早上,只能第二天早上来换。

    美国人说经济危机时电影业会繁荣,因为老美没有钱去旅游了才选择全家去看电影。我们这呢,看电影都是蛮奢侈的一件事,只有当电影票大家都能接受,一个月随便看个3,4次都不觉得怎么贵,那时票房才会高,票房高了,投资才会有回报,才会有更多人的投资,才会有更好的电影,当然前提是别搞什么审查,爱放什么就放什么,好的,大家自然会去看,别老为大家瞎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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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的故事

    龙年的春晚来得有点早,除夕夜飘了一点小雪,这两天仍然是零下几度,仍未感受到春的气息,是春节来得太早,还是春天到的太迟。

    我们春节的符号就是春运,团圆饭,春联,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恭喜发财,或许还有中央台的春晚。大家年年骂,但仍然年年看,不看我们怎么找茬骂它呢,就像国产的大烂片,口碑很差,但票房很好。今年春晚,赵本山终于因病没有上,也有说是节目被毙,病只是一个托辞,无所谓什么理由,结果都是一样。其实连续上了二十一年,该演的也演够了,要赚的名声,金钱也应该够了,见好就收,这是一个好事,于春晚,于赵本山都是。

    今年我只看了不超过三十分钟的春晚,在电脑上看了一会,只觉得好闹,只能关掉,去看电影。我的除夕是在一个很二流的电影《憨豆特工2》中渡过的,没有原来憨豆电影那么好笑,但冲着憨豆招牌似的动作,仍然看完了。除夕,要守岁,所谓守岁要全家人围在一起,吃着东西,说着话,热热闹闹的才有气氛,而这样的气氛何处寻觅呢?社会结构变了,城市中很少有那样传统的大家庭,老老少少都在一起,即使想在一起,也买不起那么大的房子住在一起。现在很多都只是三口,最多四口人,只有三四个人,怎么也热闹不起来。现在生活节奏快,晚上夜生活也丰富,天天过凌晨才睡的人很多,不像古代,生活简单的多,一年守一次岁,自然开心,今天,可能要变成通宵才会让人觉得快乐。

    老了的我们,总是不停感叹现在的春节不如原来热闹,小时候春节每天都有节目,每天去不同的亲戚家串门,吃饭,和小朋友玩。现在的春节,已经简化成了几顿饭店的饭,从吃一天,玩一天,变成了最多吃二个小时。方便了很多,想当年,父母准备请客要提前好久,吃完了,要收拾,要洗一大堆的碗,要打扫卫生,这份累我体会不了。很难说这样的不方便和方便,快和慢,哪种好,哪种不好。大家的选择就说明了一切。

    喝酒需要气氛,需要一点酒精,需要一两个多话而能活跃气氛的人,酒酣耳熟之际,开始闲话多了,开始热闹,最后沸腾。饭桌上的谈话其实是很容易分辨出来的,有的人一上饭桌就是那点事,显摆点装修,汽车,钱,有的人一上饭桌,爱说点故事,自己的,别人的,过去的,现在的,搞笑的,伤心的。我更爱听点故事,而不是汽车知识普及或买房行情。今年去吃饭,就听到那么一个未必真,但记住了的故事。

    我有一个亲戚,他们有一对双胞胎的女儿,很漂亮,年纪比我大许多,故事就来自于其中一个妹妹的老公那里,来自于那个还没有拷机,没有电脑,更没有非陈勿扰的年代。话说,当年他是某个工厂的司机,最初别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女朋友,就是前文那个双胞胎的妹妹。介绍人拿了他的照片给女孩子看,女孩子看了照片,没看上,嫌他长得太老,和实际年龄严重不符,见都没见就直接灭灯。后来她妈妈某个朋友的朋友又给她介绍男朋友,正所谓无巧不成书,绕了半天,第二次要介绍的人仍然还是他。妈妈对女孩子说,要不你还是去看看吧,女孩子想,一定还是上次那个人,两次都是他,也许真是有缘呢,见见吧。等两个人见面了,真人并没有相片那么丑,人也没有那么讨厌,于是他们就这样开始交往了一两周。

    后来某个晚上,他们约好了某点某刻在文化宫见,女孩子骑着自行车竟然走错了,右转去了相反的方向。他就在那等,等了五分钟又五分钟,过了好久,香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女孩子还没有来。那个时代没有手机,不像今天可以打个电话问问到哪里了。那个时代,说好了就只能等,如果等不到,就真找不见了。他想再等最后一根香烟,如果不来就走,拉倒了。最后的结局就如我们知道的那样,最后一分钟她到了。其实他们的孩子都已经读高中了。

    一席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不同时代,不同年龄的人,都有自己等待的故事,有等着她插队回来,火车晚点,在车站的等。有等她在小巷子口,昏黄路灯下的等,有等她在门口,迟迟不来的焦躁的等。每个人的等都不一样,一样的是那份等待时的心情。铁凝一直记得冰心先生和她说过的一句话“你不要找,要等”,再等一分钟,再等一分钟,再转过一个弯,再多一次机会,或许还需要一个小小的巧合,加在一起就是我们的爱,就是幸福。

    你相信缘分吗,缘分真的存在,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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